Nike On Air 系列 feat. 藤原浩

對於 80 和 90 後潮流人來說,這位年過半百,多年來活躍於裏原宿潮流文化和國際時尚圈的日本人確是能帶給大家很多回憶。可能很多年輕人都沒經歷過他曾帶起的多個熱潮,那個時候一條印有雷電 Logo 的仿古 Levi’s 牛仔褲能「炒」至過萬港元,他穿過的 NSW 必會成為話題 Items,Nike 的執行長 Mark Parker 和首席設計師 Tinker Hatfield 要和他一起開設獨立支線 HTM 推出實驗性球鞋,甚至是你們三年前才一窩蜂追捧的 Goro’s 羽毛他也是從 1985 年時開始收集… (下刪五百字)他是一個能點石成金,專門賣概念和帶領潮流的設計師。Nike HK 於慶祝 Air Max Day 所舉行的伸延活動 Nike ON AIR Presents: The City Department 中舉行文化講座,請來這位潮流教父和大家見面,講座後我們有機會和他坐下來單對單進行會談,看看在短短十五分鐘之間藤原浩先生聊甚麼吧!

HLAS: 我們經常看到在 Nike 和 Fragment Design 合作的球鞋上,中底印有一串條碼,這些條碼代表甚麼?Tooling Code 和裡面的數字有甚麼特別意思嗎?

HF: 這是一個很好問題,我把這串條碼放在中底上純粹因為設計,令球鞋的外觀變得更好看,沒有其他特別意思。其實我從來沒有閱讀過條碼上的細節,我向 Nike 提出這個方案,希望她們能盡力配合我的設計,把內部使用的代號放在條碼之中,我相信條碼中的數字有其特別意義,因為設計過程會經過數次改動而出現不同的版本,實際意思我還未認真探討過,下次我會問 Nike 這串條碼代表甚麼,然後再回答你們。

HLAS: 在你跟 Nike 的合作之中,Air Max LD-Zero 是唯一一雙用上 Air Max 鞋款的款式,這是你最喜歡的 Air Max 鞋款嗎?

HF: 是的!Air Max LD-Zero 是唯一一雙由我設計的 Air Max 鞋款。毫無疑問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的 Air Max 球鞋,因為它是由我設計出來獨一無二的鞋款。由於這個是 HTM 的項目,我想設計得大瞻一點,所以我沒有從現有的 Air Max 系列之中挑選傳統款式進行創作。我從 Nike 的珍藏之中找到了 LD-1000 跑鞋,因為我很喜歡 LD-1000 的鞋面,過去我亦創作過兩雙 Fragment Design 版本的 LD-1000,於是我在 2016 年 Air Max Day 的計劃之中,把它配上 Air Max 360 鞋底設計成 Air Max LD-Zero,結果很令我滿意。

HLAS: 可以告訴我們關於 HTM 計劃由設計到生產的程序嗎?因為你同時屬於 HTM 和 Fragment Design,那你是用甚麼因素去決定一個計劃應該撥入 HTM 還是 Fragment Design?

HF: 在 HTM 團隊裡面,主要由 Tinker Hatfield 做主導,首先他會畫出設計圖,然後交給 Mark Parker 決定通不通過這項計劃,確認後就會交給我做圖像設計,加入新的概念。大部份的 HTM 計劃都由試驗性質出發,很多時候會用上新的鞋款或物料,所以特別有趣,我不會牽涉在 HTM 的決策之上,所有決定都會交給 Tinker Hatfield 和 Mark Parker 處理。關於 Fragment Design 的合作,有時候 Nike 會問我有沒有興趣在一些項目上合作,只要我覺得有趣便會參與,不會主動提出要求。其實不單止 Nike,例如 The Pool、The Parking 和 The Conveni 等項目都是以這個模式運作。

HLAS: 在過去推出過的 Nike 和 Fragment Design 合作的球鞋之中,你曾經用過幾款不同的閃電 Logo 做設計,是甚麼原因呢?我們會否看到其他新的閃電Logo用在未來的設計上嗎?

HF: 我在 Nike 的球鞋上用過三個不同的閃電Logo,第一個是 Electric Cottage 的雙閃電設計,然後在 2009 至 2011 年間我創作了另一個像膠囊的單閃電 Logo,最後是最常用的圓圈加雙閃電設計。因為在不同的時間有不同想法,所以在創作上會略有不同,有時候我會在服裝上加入其他 Logo 配合別的風格,現在我覺得 Fragment Design 的圓圈雙閃電設計最適合放在球鞋之上,但說不定未來又會有其他想法,用上其他設計。

HLAS: 在眾多的合作鞋款之中,哪一雙對你最有特別意義?

HF: 2014 年推出的 Fragment Design x Air Jordan 1 對我來說有多重意義。我年青的時候很喜歡踩板,雖然知道 Air Jordan 1 是一雙籃球鞋,但因為它在日本的球鞋文化中有著重要的地位,所以當時我便不顧一切穿著它來踩板,令我更加喜歡 Air Jordan 1。當中其實還有一個特別的故事,我在想既然當年的Air Jordan 1有推出黑紅色的 Bred 和黑藍色的 Royal,為何 Black Toe 就只有紅白黑而沒有藍白黑的配色呢?因此我便藉著這次跟 Jordan Brand 合作的機會,補完了這個歷史上的空白位置。

HLAS: 為甚麼 Fragment Design x Air Jordan 1 會有黑閃電的 “Friends and Family” 版本?你今天穿上的 Fragment Design x Air Jordan 3 又是怎樣的一回事?

HF: 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在最初的設計圖上,我們表達要在鞋的後側加上 Logo,可是工廠卻誤以為要印上黑色,其實那是錯版的 Sample,而不是 Friends and Family 的版本,只是外界把它過份解讀了。我今天穿著的這雙 Air Jordan 3,是大概三年前給 Jordan Brand 設計的 Sample,配色跟 Fragment Design 的 Air Jordan 1 很相似,但目前沒有任何推出的計劃,看我腳上這雙就好了。

TEXT VIER CHEUNG & BRIAN CHENG
PHOTOGRAPHER ERIC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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